游輪晚宴·第四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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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宴接近尾聲的時候，林悅注意到沈墨言在和那位女士溝通續約的細節。他們就站在內艙入口附近，說話的聲音比周圍的嘈雜低一些。林悅大概在五六步之外的位置站着，她看到那位女士遞了一份文件，沈墨言接過去翻了兩頁，然後他說了句"我會安排人對接"。那位女士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，像是某種雙方都滿意的事情已經落定。
随後沈墨言回到了林悅旁邊，語氣比之前輕松了一些，不像工作對話，更像是在陳述一件普通的後續安排："續約的條款我會讓人仔細評估。"
"剛才那位女士提到過倉儲資源的銜接，"林悅把口袋裏的名片拿給他看，"我拿到了一張名片，回頭整理到鄰集的對接清單裏。"
沈墨言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封面，遞回給她："這個資源之前沒公開過。你拿到的時機正好。"
游輪開始緩緩靠岸。甲板上的人逐漸往舷梯方向移動。林悅走在人流裏，感覺到船體輕微的晃動逐漸減緩，最後平穩地停靠在了碼頭邊。她跟着人群走下舷梯，腳下踩到地面的時候，那種微微晃動的感覺還在腳底殘留了一段時間。
回程的車上她靠在椅背上，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。沈墨言在紅燈前停下車，沒有轉頭，說了一句："今晚在船上，你一直在注意那些跟你無關的人。"
林悅偏過頭看他："注意了。但最後都是'有關'的。"
綠燈亮了，車子繼續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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